星期三, 5月 24, 2006

酒神與阿波羅

校園音樂自力救濟--從北大專搖滾聯盟到台灣音樂革命軍
‘70年代台灣校園青年,在民族主義情感的驅使下喊出口號-「唱自己的歌」的。接下來的十年,風起雲湧的民歌運動襲捲校園,產生所謂「校園民歌」。校園民歌進入商業體制後,民歌運動中「探尋自我」的那一部份精神被打磨殆盡,只在校園裡留下「男生女生圍坐在茵茵草地上,抱著木吉他,快樂地唱著無邪的歌」這樣的畫面及遺風,他們唱的是「唱自己的歌」那個時代的老民歌。另一群校園青年,他們手上抱的不一定是木吉他,不在草地上唱歌,稱不上無邪,也不太快樂,因為他們沒有機會將自己的聲音傳到校園外。他們是校園的搖滾樂隊。
一般校園樂隊,除了救國團每年主辦的「全國熱門音樂大賽」,很少有機會登台面對群眾。樂隊組成後,經過一番練習和翻唱後,經過一段時間,總算有寫創作曲的膽量,卻立刻就面臨畢業、當兵、就業的人生轉折。當年搞的團,年輕時的創作,就冷凍在當事人的回憶裡,此外,沒有一點剩下。「就當做是年輕歲月美好的回憶吧!」步入社會的搞團青年都抱持著這樣的想法,沒有更長遠的企圖。
「校園有沒有音樂文化?」這是許恆維心中的疑問,當時他是輔大搖滾音樂研究社的負責人。一般說來,校園音樂文化主要發生於兩種不同的系統:一是吉他社、國樂社、…等等切磋樂器演奏技術為主的社團;二是愛樂社、視聽社、…之類以音樂欣賞為主的社團。搖滾音樂研究社介於兩者之間。進入輔大搖研社,許恆維從學長(包括當時<破報>編輯張育章)得到啟示,他了解到,校團裡表面上音樂社團林立,但是校園音樂文化貧乏,其實與校外無異,只是比較天真而己,校園總是被動地接受來自外界的影響。
只有少數例外的社團,如常與水晶合作舉辦音樂欣賞會的台大的視聽社,以及舉辦「酒神祭」的台大另類音樂社。雖然學生企圖以社團的力量發展出校園音樂文化,但各校音樂社團資源分散,辦活動不易集中力量。許恆維認為,要讓隱性的校園音樂浮上抬面,對台灣的音樂環境產生影響,極需要成立跨校組織,結合各校社團力量,一同籌辦活動,將校園樂團勢力走出校園圍牆外。
‘95年在墾丁舉辦的第一屆「春天的吶喊」,給了台灣搞團青年極大的啟示。外國人能夠在台灣搞這樣規模的搖滾演唱,我們為什麼不能?’95年5月6、7日兩天,台大另類音樂社、椰風社及師大附中吉他社,聯合在台大醉酒湖舉辦了有十八組樂隊參與,揚言要「奪回我們的音樂」的「酒神祭-地下發聲節」。這是音樂社團跨校合作的開始,就讀於輔大企管系的許恆維也在現場,他乘著大家熱情還在的時候提出「北區大專搖滾聯盟」的構想。

轉載自音謀筆記http://jeph.bluecircus.net/archives/90_taipei_scene/ecceee.php

曾經有人這麼做
相較於阿波羅的光明與理性
我們更迷醉於混沌之中


要理解酒神精神,我們首先得記住,把尼采推上哲學思考之路的並非單純的學術興趣,而是對人生意義的苦苦尋求。青春未必全是甜吻和鮮花。有這樣一些敏感的心靈,對於它們,青春意味著平生第一次精神危機,意味著某種幻滅和覺醒。似乎毫無來由,青年尼采突然對周圍那種喧鬧而又單調的大學生生活產生了隔膜感,他也絕不能忍受擺在他面前的做一個古典語言學學者的前途。不,他不能被某一種專門學問佔有,在一個小角落?畸形地生長。他熱愛人生,他要解這個人生之謎!--正是在這樣的心情下,他接觸到了叔本華的哲學。如果說有的書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那麼,叔本華的《作為意志和表像的世界》對於尼采就是這樣。這本書試圖解釋人生之畫的全部畫意,正合尼采對哲學的要求,因而於尼采有了不可抵禦的魅力。
人生自有其悲劇性方面,一種深刻的人生觀是不應加以掩蓋或回避的。可是,許多世紀以來,悲劇意識似乎在歐洲消失了。歐洲人的精神世界,依仗著基督教和科學兩大支柱,似乎平靜而樂觀。基督教用靈魂不死的信仰來掩蓋人生必有一死的悲劇性質,用彼岸世界來為塵世生活提供虛幻的目標和意義。科學則引導人們注重外部物質世界,浮在人生的表面,回避人生的悲劇性方面和對人生意義的根本性發問。
文藝復興以來,歐洲人的基督教信仰已逐漸解體。上帝死了,宗教的慰藉不再能把我們帶進絕對的境界,生命的苦惱重新折磨歐洲人的心靈,要求哲學加以正視。叔本華是近代德國第一個正視生命的苦惱的哲學家,他認為要擺脫生命的苦惱非拋棄生命本身不可,自我與絕對相結合的唯一方式是自我的絕對不存在。這實際上是否認哲學在人生根本問題上能夠提供智慧。
當尼采以研究希臘悲劇開始他的哲學生涯時,他正是受了叔本華的影響,自覺地把生命的苦惱作為他的哲學思考的主題。但是,他不滿意于叔本華否定人生的消極答案。以尋求人生意義為使命的哲學,卻教導人們否定人生,這不是對於哲學智慧的諷刺嗎?他第一要承認人生的悲劇性,從而與基督教的虛假樂觀主義和科學至上的膚淺樂觀主義相反對,第二要戰勝人生的悲劇性,從而與叔本華式的悲觀主義相反對。他從希臘悲劇起源於酒神祭這樣一個藝術史事實中引申出了他的根本性結論:用酒神的智慧來戰勝生命的苦惱。
酒神祭是從色雷斯傳入希臘的一種神秘儀式。據傳說,酒神原名查格留斯,是宙斯和他女兒亂倫的產兒,後被泰坦肢解火煮,雅典娜救出了他的心,宙斯把它交給自己的一名情婦,食後懷孕,第二次生出酒神,取名狄奧尼索斯。在酒神節,女信使們排成狂野的行列漫遊,狂歌亂舞,濫飲縱欲。整個儀式的高潮是捕獲一頭山羊,或一頭公牛,或一個男人,作為神的化身,將其裂為碎片,然後飲其血,食其肉,以紀念酒神的肢解和復活,並借這種儀式與神結為一體,達于永恆。
對於尼采來說,酒神祭的重要性在於那種個人解體而同宇宙的生命本體相融合的神秘陶醉境界,在於酒神肢解然後又復活所表示的生命不可摧毀的象徵意義。他以此來解釋悲劇,認為悲劇的快感實質上就是個體通過自身毀滅而感受到的與永恆宇宙生命合為一體的酒神祭式陶醉。
《悲劇的誕生》談的是作為藝術種類的悲劇,然而悲劇藝術僅僅是尼采解決人生問題的實驗室。他由此提煉出來的酒神精神,是他的全部哲學的靈魂。其主旨是肯定生命,而為了肯定生命,就必須把生命本身所固有的痛苦和悲劇也一併加以肯定。生命的苦惱類似於愛情的苦惱。尼采常常把生命喻為一個嫵媚而又不馴的女子,她引誘我們,使我們迷戀,和她難捨難分,可是到頭來她又拋棄我們。那麼,我們就因此不愛她嗎?不會的。"對生命的信任已經消失,生命本身成為問題。但不要以為一個人因此成為憂鬱者!對生命的愛仍然可能,只不過用另一種方式愛,就像愛一個使我們懷疑的女子。"其實,生命的苦惱正來源於對生命的愛,愈是熱愛,此種苦惱必定就愈深。叔本華要我們放棄對生命的愛,滅絕生存意志,以此免除生命的苦惱。尼采卻主張出於對生命的愛而接受生命固有的苦惱,通過高揚生命意志來戰勝生命的苦惱。這是兩個人根本不同之處。

轉載自http://lianzai.book.qq.com/book/3562/0027.htm

期待酒神祭的完成

7 Comments:

At 星期四, 5月 25, 2006 12:18:00 上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終於有一篇正面的力量出現了!
前面的也不錯啦,好像活回來了,不過,哲學=\(not)偽禪宗,要小心,所以也要大心。共勉之。

 
At 星期五, 5月 26, 2006 3:21:00 下午, Anonymous 交農 said...

好像活回來了,不過,哲學=\(not)偽禪宗,要小心,所以也要大心。共勉之。



這種說詞讓我恐懼...........誰啊

 
At 星期六, 5月 27, 2006 8:07:00 下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仙拼仙強蕊強蕊

 
At 星期日, 5月 28, 2006 2:29:00 上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笨蕉農,自己笨,沒事亂跳進去墳墓中。

 
At 星期日, 5月 28, 2006 9:30:00 上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鏡中照見鏡門開,智慧出有大偽,嬌農,什麼東西阿,什麼大新,雖有新意仍屬概念,空中築巢禽類屬,強蕊強蕊!

 
At 星期日, 5月 28, 2006 11:23:00 上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唉,peace,以友為鏡,是敵是友,是自己,能擠出油來嗎?

 
At 星期一, 5月 29, 2006 4:13:00 上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A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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