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月 06, 2006

我與音樂的不解之緣 (上)作者:楊詠翔

轉載自http://vm.rdb.nthu.edu.tw/mallok/AvZone/content.asp?post_serial=541
 在我住的宿舍對面,也就是台大男一舍,有一群作風怪異的傢伙,主要是哲學系的班底,常常跟著男一舍的工友在警衛室旁的交誼廳飲酒作樂,有時也拿出吉他談談唱唱,久而久之,這些住在431寢室的室友便和工友"老哥"合組"431歌舞團"。他們的音樂有很強烈的社會意識,取材也很鄉土,夾雜著天真質樸與厘俗的風格,頗有些趣味,多年前波麗佳音發行的"愛死亞洲"專輯中就收有一首他們風味獨具的歌。目前樂團的靈魂人物沈懷一與老哥 - 劉淞洲在樂團解散後都還堅持著繼續走音樂的路,沈懷一成立了觀世音小組,獨立發行了幾張專輯,包括電影配樂、競選歌曲與921震災紀念專輯;而老哥則在單飛後於水晶唱片出了"魔神仔的世界"與"亂"兩張唱片。     我鼓起勇氣去男一舍,想向這個素未謀面的樂團商借鼓手一用。這群人是出了名的行徑怪異,有些人視他們為洪水猛獸,所以我此行的心裡也著實忐忑不安。踏上四樓,在兩旁混亂的鞋陣中,我找到了431寢室,果不期然,寢室門口橫七豎八的寫了一副對聯"刀山之林,油鍋之海",橫批"生人勿近"。門上的氣窗陰惻惻的透出暗紅色的光芒,從夾角看進去,只有一個電風扇嘎茲嘎茲的轉動著,遠遠的還傳來三兩聲不成調的音樂,我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敲了幾下門,隔了半晌,在我想趕緊逃離時,有人喝了聲"進來"。我顫巍巍的推了開門,迎面赫然看到一面諾大的屏風,就像鄭氏家廟門內的那塊木屏,從旁邊望去,所有的牆面沒有一片是雪白的,全部被奪目的猩彩染成野獸派的塗鴉。繞過屏風,我看到寢室中央有一條長桌,桌上桌下歪歪斜斜的插滿了酒瓶,圍著長桌坐著四五個人,個個表情凝重,好像在思考艱澀的哲學問題。我無暇細看他們的長相,囁囁嚅嚅的說"我是濁水溪公社的團員,最近我們欠鼓手,能不能請你們團裡的鼓手來幫忙?"又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沈默,呆立半晌,突然其中有個人用很酷的語調說"他最近很忙,你們要自己想辦法。"    我是怎麼走出那間寢室的已不復記憶,不過我倒真的弄了個鼓手給那位學姊,就是我自己。跟著濁水溪公社練團的時間大概不到一個月,接下來竟然真槍實彈的到一間pub去演唱。這家pub叫Wooden Top,開在羅斯福路上,是由八○年代將新音樂引進台灣的要角 - 程港輝開的,這裡是許多未成氣候、且音樂、生活品味很獨特的年輕樂團僅能找的表演場地之一。很有趣的是,那個年代這一類的pub中,台下的觀眾不是其他樂團的人,就是學校社團裡的親朋好友,台上的樂團表演完後,馬上就變成台下的觀眾,那時候自己創作的樂團大概都是在這種寂寞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    第一次與濁水溪公社練團時,我受到的震撼不亞於六年前初聽平克佛洛依德。樂團中每個人的技巧都爛得可以,當時的編制我記得是兩隻吉他、兩把bass加上我這個鼓手,練起團來鬧哄哄的,沒有樂譜可以依循,一切都只靠兩個吉他手 - 小柯與左派臨時發揮。東扯西湊一番後,竟然弄出爆發力強勁的幾首歌來,其中的歌詞真可以說是穢淫穢盜、喧嚷叫囂,而音樂雖然線條簡單,但卻又與歌詞緊密結合,力道十足。     音樂竟然可以這樣玩?我捏著汗水淋漓的鼓棒,重重的往大鼓敲下去。     濁水溪的音樂似乎總在顛覆著什麼,真要仔細分析卻又說不清楚,但他確實一直撕扯著我們既存的價值觀,喜歡他們的人視之如珍寶(那絕對是小眾),不能接受的人必然避之唯恐不及。近幾年來,濁水溪出了好幾張專輯,他們一貫的腥羶風味的確吸引了不少的支持者,在音樂創作的成熟度上,他們不斷的進步,每能與人驚艷,而一貫的創作風格,也似乎漸漸形成一家之言。配合狂暴劇場般的舞台表演,在現場聽濁水溪公社演出,真是會讓人有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     與濁水溪一起搞了幾個月,其後經歷了台大學生盜墓案,兩個吉他手一個被退學、一個留校察看(一年後又分別考回台大),我覺得實在難以在觀念與生活上都融入這種情境,只好離開了樂團。之後濁水溪換過好幾任的貝斯手與鼓手,技巧與風格都越來越成熟,一直到最近,他們還有最新的專輯準備推出,相當令人期待。     回到我聽音樂的歷程,我的大學時代,約莫90年代初期,台灣的音樂資訊已越來越發達,經過八○年代凌威、任將達、何穎怡、林志堅等人的推廣,台灣聽所謂新音樂與搖滾樂的人已愈來愈多,那時候台北許多唱片行常常會進一些奇奇怪怪的CD,放久了賣不出去,就會用紙箱裝了堆在牆角,以特價拋售,這些唱片行的角落就是我尋寶的重點,常常從這些乏人問津的牆邊貨中,可以找到一些耐人尋味的聲音。     我對音樂的品味就是在那段時間漸漸養成的,音樂的"好聽"當然是個基本要素,但聽音樂的原創性、聽樂手對音樂素材的實驗、聽音樂背後故事與緣由,我覺得反而能帶給我更大的樂趣.......

1 Comments:

At 星期日, 3月 03, 2013 9:37:00 上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If you are applying antibacterial drug Lick to the rash, be indisputable if you get to
produce crusade of impetigo. impetigo nonbullous atau impetigo krustosa meliputi of tithes on the
seeds, leaves and stems of dill weed. Even so, kids also
compress the infection from abode remedy volition hold lead reliever from the rub.

This helps with itchiness and volition wish substance can be
observed. I had a sort of Pale red in memory, breaks
and becomes chicken, hold the incrustation in the kind of papule or plaque with red less than 2 cm adjacent to the minimum or missing.



my homepage ... staphylococcus aureus pictures

 

張貼留言

<< Home